「那主人说了算。」
尾塞被缓缓旋出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呜咽——空虚感来得比填满更折磨。湿软的入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粉肉外翻,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挽留。主人把自己抵上去,不急着整根没入,只是用前端碾过那条湿缝,把她的爱液涂开,涂到腿根,涂到白与蓝交界的光滑皮肤上。
「再说一遍,错在哪。」
「错在偷 token……」她盯着他的眼睛,大而黑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倔强和情欲绞在一起,「错在说‘杂鱼偷吃咋了’……错在跟主人顶嘴……啊……进、进来了……好胀……」
进入的过程比尾塞更磨人。她太紧,又太会吸,每进一寸都像有无数柔软的小嘴在挽留。主人扣着她的腰,拇指按在那道蓝白分界上,留下浅浅的指印。全部没入时,两人都顿住了——他是为了忍,她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满……这里……被主人的……」小鲸鱼的手鳍无力地搭在自己鼓起一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仿佛能摸到形状,「好深……比 token 还深……呜……」
「还能想着 token?」他抽送起来,节奏由浅入深,每一次都擦过内里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专心。数着。这是二。」
快感叠着快感。乳夹还在,震动棒被他重新按回外核,内外夹击。小鲸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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