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拉斯队长,”他说,“下次想杀我的时候,记得先请示陛下。”
他转身,沿着长廊向前走去。
身后,五柄利刃依然指着他的背影,却没有一柄敢刺出。
阿尔森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他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见有人低声说着什么,听见安提帕特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可他没有回头。
他一直走到长廊尽头,拐过一个弯,终于看不见那些人了。
然后他停下脚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在发抖。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抖,指节泛白,手背上沾着安提帕特的血。他握紧拳头,又松开,又握紧。那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薄痂,附着在皮肤上,像是某种烙印。
阿尔森忽然想笑。
刚才他那么镇定,那么冷静,那么从容地说“你们不敢”。可此刻,他的手在抖,他的心在狂跳,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刚才差点杀了那个人。
如果不是盖拉斯带着人出现,他可能会真的杀了那个人。
杀了英格鲁德的谋士。
在王宫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然后呢?
然后他会被那些护卫乱刀砍死,或者被英格鲁德处死,或者被关进地牢永不见天日。他的母亲会怎样?她腹中的那个孩子会怎样?阿迪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