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睡衣的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臂抱在胸前,脸上表情严肃。姐姐靠坐在妈妈身边,双手按在膝盖上,眼里冒着火光,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面朝她们跪在地上,眼前摆着我猥亵的证据——妈妈沾满精液的原味黑丝,以及姐姐沾满精液的粉色小内裤。
妈妈冷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谁教你干这事的?”
姐姐也说:“曾燚你真让我恶心!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而我又能说什么呢?只能默默跪在地上,等待审判的降临。
……
自此以后,妈妈和姐姐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以前姐姐只是对我不耐烦,可现在是一句话也不跟我说,看都不看我一眼;妈妈也对我越来越冷淡,除了一些必要的交流,她不再跟我说任何话,就连买衣服什么的,也只给姐姐买。
我在家里的地位彻底边缘化了,还好我家没养狗,如果养狗,估计狗都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这天晚上,妈妈和姐姐都睡下后,我又本能地进到厕所,却发现厕所连洗衣机都没有了——在姐姐的强烈要求下,洗衣机搬到了妈妈卧室的阳台上,平时妈妈出门也会反锁卧室,防贼一样的防我。
“呵呵……”
我无奈地笑了笑,撒完尿又回了房间,打开电脑,进了我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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