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空气里残留着昨晚的气味:汗液、体液、雌香和发情潮热气息,混在一起,像被体温捂了一夜的陈旧香水,恒温系统也抹不去。
凌知遥先醒了。她眯着眼看天花板,腰背还残留着某种餍足后的酸乏。那是一种舒展开来的倦怠,像晒过太阳的猫,筋骨都松软开来。
她转头看见穆千雪睡在身侧,白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张冷白的脸侧着,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知遥弯了弯嘴角,伸手去拨她脸上的发丝,指尖刚碰到她的鬓角,目光却被床角那团粉色定住了。
白苓糯?
女孩缩成一团,身上挂着昨晚那件被扯裂的宽大t恤,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裸露的皮肤上到处是干涸的白痕,有的已经结晶,在晨光里微微泛着细碎的光;
大腿内侧凝着一片干掉的浊白,边缘翘起了薄薄的皮屑,像某种鳞片。她那头浅粉色的短发睡得七零八落,几缕黏在脸颊上,发梢上还沾着一些不明的干涸痕迹。整个人蜷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捂着肚子睡得很沉,呼吸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
凌知遥的眉头动了动,用一种很微妙的语气开口:“千雪,醒醒。”她推了推身边的人,声音压得低,“我们昨晚是不是没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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