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厚重的布料后头,冷眼盯着那堆颤动的肥肉,视线死死锁在胖老头那截完全不设防的粗脖子上。
胖老头闭着眼,两手揪着孙曼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胯骨迎着那张透着绝户土地窖冷气的嘴猛挺,嗓子眼里全被爽快的热气给塞满了。
“砰!砰砰砰!”
防盗门外边又毫无征兆地爆出一串能震裂门板的响动,紧接着女人的大骂声隔着厚铁门传进屋。
“赵长富!把门打开!老娘知道你在里头养了骚狐狸!今天你不开,我这就叫物业拿备用钥匙来撬!”
外头的声线又尖又厉,带着一股子常年发号施令压住人的横气。
胖老头那张因为爽快憋红的胖脸瞬间失了血气,浑身的肥油突突乱跳。他那条原本充血胀大、死死塞在孙曼嘴里的肉棒子,连半秒都没撑过,直接从根部软瘫成了一滩皱巴的皮肉。
孙曼嘴巴还是长着的格式,那坨萎缩到底的烂肉沾着冷森森的涎液,“扑哧”一下从嘴边滑落,嗒嗒地砸在胖老头自个儿的大腿面上。
“我……我草……这疯婆娘怎么摸上来了!”
胖老头两条短毛腿猛打哆嗦,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换鞋凳边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卡在脚踝上的西裤往上提,越急越乱,拉链拉到半道卡住了大腿上的长毛,疼得他肥嘴咧开直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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