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枕头往下按得更深,胯下那根黑家伙更是像要把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彻底捣烂。
我也就这么死死地按着。眼珠子盯着老妈大腿根中间那个被干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肉缝。
那种闷雷一样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可底下的那具身体却开始变得沉重,那种属于活人的弹性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妈的腿根处突然涌出一股子热气腾腾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直接淌在了我的手背上。
骚。
那是人死前最后的那点失禁。
大强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黑脸在月光下显得极其变态和狰狞。
“嘿,这货……尿了。”
他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骨轴子机械而疯狂地往里头猛攮。
那一团粘稠的白汁被他搅得漫过了逼口,连着老妈腿心那一簇乱糟糟的黑毛,全被抹成了粘稠的糊糊。
终于,枕头底下的闷响彻底消失了。原本还在乱蹬的两条长腿,在这一刻猛地软瘫了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紧绷的皮肉瞬间变成了两摊没有骨头的软泥,沉甸甸地陷进发黄的凉席里。
老妈那对巨大的奶子也停止了疯狂的颤动,软软地耷拉在胸脯上,只有大强撞上去时带起的一点被动的肉波。
大强似乎还没察觉,他正干到兴头上,胯骨轴子机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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