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甩下一头还没干透的湿头发,扭着那个刚发育出点轮廓的小屁股回了里屋。不一会儿,里头传出平板电脑里追剧的动静。
屋里重又静了下来,只剩下那颗昏黄灯泡底下飞虫撞击的“噗噗”声。
我两只手绞在一块,掌心全是黏糊糊的虚汗。眼珠子死死定在桌上那个搪瓷缸子上。
老妈这时候挑开门帘进了屋。
她刚在外面走动了一圈,浑身上下冒着一股洗头膏混合着成熟雌性的体汗味。那件短小的紧身白短袖完全被汗浸透了一半,半透明地贴在背心和胸口上,能清晰地看见里头肉色的底衬和被撑到极限的肥厚肉弧。
“嗓子都要冒烟了。这天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嘀咕了一句,一抬手就要喝水
我盯着她,心跳重得快要把肋骨顶断了。
她根本没多想,五根修长白净的手指扣住搪瓷缸子的柄,直接端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一截紧致瓷白的脖颈就这么横在我面前,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狠狠起伏。大半缸子掺了烈药的凉白开,顺着她那张红润的嘴唇大口大口地灌进去。几滴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滑过锁骨,直接洇进了她胸口那两团正在随着喘气而剧烈颠抖的肉波缝隙里。
“咕咚,咕咚……”
缸子里的水肉眼可见地少了下去。
喝完水,她重重呼出一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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