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仁当时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怀表一直是他最大的倚仗,也是他所有底气的来源。
要是这东西在这座城市里不管用,那他闯进去跟一只没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他没敢多留,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把这座城市划进了不可触碰的范围。
直到最近几天,他又一次路过这座城市边缘时,心中那股不甘心又蹿了上来。
他试探着按开了怀表,对着一个路过的年轻男人试了试。
铃音一响,那人步子一顿,眼神果然又变得直勾勾的,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周怀仁又惊又喜,多试了两次,确认效果确实恢复如初,这才敢光明正大地打起了这座城的主意。
能够让怀表失去效果的东西,他到现在也没弄清到底是什么,但既然如今效力恢复了,那便不值得再纠结了。
他派了手下去跟这座城市最富有的人接触,想要在这里开一间会所。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会所这东西,正经赚的是明面上的酒水钱,可暗地里能做的事情多着呢——往来的富商、官员、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进了他的门,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变成听话的棋子。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拒绝了。
周怀仁带着人亲自跑了这一趟,一方面是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识抬举,敢驳他的面子;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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