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儿欠下的债没还清,那这笔烂账,自然得由当妈的来连本带利地偿还了。
所谓父债子偿,反过来母偿女债,似乎也并无不可。
毕竟,刚刚那位落荒而逃的肇事者,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把这事儿推后了,既然当下无人负责,这责任自然就落到了监护人头上。
打定主意,秦开宇站起身,脚步从容而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内,陈素云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流理台前。
她刚才好不容易才用冷水压下了脸上的燥热,此刻正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做饭上,试图用这琐碎的家务来麻痹那颗还在狂乱跳动的心。刚才在客厅沙发上被秦开宇手指玩弄到高潮喷水的记忆却始终挥之不去——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抠挖后的空虚与酥麻,阴唇肿胀发热,内裤早已湿透,蜜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黏腻湿滑的摩擦,让她羞耻得几乎站不稳。
她身上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那收紧的系带深深勒在她纤细却又丰腴的腰肢上,越发衬托出她那如熟透蜜桃般丰润圆润的身段。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惊心动魄的臀部弧线,都在无声地散发着贤妻良母却又极致诱人的致命魅力。丰满的乳房被围裙轻轻托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隐约可见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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