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厕所出来,宋雪梅几乎是逃一般冲进女厕,在洗手台前用冰冷的自来水胡乱冲了把脸,又抓起湿纸巾拼命擦拭着衬衫上的斑驳痕迹。那黏腻滚烫的精液残留还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渗进领口,贴在丰满的乳沟里,烫得她心尖都在发抖。她擦得越用力,那股屈辱的湿热就越是顽固地残留在肌肤上,像烙印般提醒着她刚才在隔间里发生的一切。
简单处理完后,她才勉强跟着秦开宇回到自己的红色豪车上。车门一关,车厢内狭窄的空间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宋雪梅有些瘫软地靠在后座的座椅上,刚才在公厕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到极点的噩梦,至今让她心有余悸,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侧过头,目光极其复杂地扫了一眼秦开宇——那个羞耻的任务还在进行中,那根粗长肉棒上的残留痕迹,似乎已经随着时间和走动干涸大半。
宋雪梅咬了咬牙,视线落在了眼前虚浮的蓝色光幕上。
等等……
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刚才在公厕里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脸上、身上、甚至嘴里的异味都处理过了。而秦开宇这一路走出来,加上时间的推移,他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所谓糖浆,估计早就干涸或者被衣物蹭得差不多了。
如果现在那上面根本没有残留物,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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