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呃……”
菊傲霜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指甲盖下面那一层薄薄的活肉被针尖硬生生顶开,那种疼比想象中还要尖锐,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进了骨头缝里,她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但被金属箍死死固定着,动弹不得。
接着,是针头在里面搅弄。
女人捏着针筒,手腕轻轻地转,针尖在指甲和甲床之间那片狭窄的缝隙里来回搅动,刮着甲床下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菊傲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一根。两根。三根。
右手五根手指,一根接一根,针头刺进去,搅动,再抽出来,换下一根。抽出来的时候,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顺着指节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就这样折磨持续了数小时。
菊傲霜的十根手指插满了针头,血染红了指尖,流了一地。
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上,嘴唇已经咬得血肉模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下去,如果不是绳子绑着,早就滑到地上了。
折磨的人终于离开了。
整个空间只剩下菊傲霜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小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菊傲霜已经没有时间观念了,她只知道,隔一段时间,那些人就会来折磨她一次。
折磨的方式每次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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