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城外的夜,黑得像一口井。
月亮被厚云吞去半边,漏下来的几线月光落在官道上,像死人脸上没擦净的霜。纪无咎和应无雪出城时,城门刚过三更。守城的修士点着几盏气死风灯,灯影在风里摇摇晃晃,照得两张易容过的脸半明半暗。
应无雪换了一身素白劲装,长发高束,脸上覆着张极薄的冰蚕丝面具。那面具做得极好,三分像她,七分像另一个人。若不当面用魂力细探,任谁都认不出这是上清宗主。纪无咎也改了装束,一袭黑衣,脸型被几道源纹微调过,乍一看像另一个人。
两人没走官道,只沿着官道旁的密林潜行。应无雪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方圆数十里都拢在里头。纪无咎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夜风从林子里钻出来,带着点腐叶和野花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们来了。”应无雪忽然停下,下巴朝前一点。
纪无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官道尽头,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行来。
那年轻修士一只手揽在女长老腰上,五根手指极不安分地在她腰胯之间游走。女长老非但不躲,反倒偏过头,把嘴唇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年轻修士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末了,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女长老“嗯”了一声,那声儿从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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