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细又长,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声音里没有多少痛楚,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到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胀感。
纪无咎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他低头看她。她的后颈上全是汗,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像用墨在雪上画出的细线。她的肩胛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像两只随时要张开的翅膀。他伸手去摸她的脸,触到一片湿凉。
“哭了?”他问。
“没……”她偏过脸,用眼角蹭了蹭他的掌心。月光照着她的脸,眼尾湿红,鼻尖也红,像被欺负狠了。可她的眼神却软得不像话,像一汪化开的春水,“就是……太满了。”
纪无咎被她这一眼看得差点交代出来。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动。极慢,极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没入。小穴没能完全包裹的肉棒,后庭却可以完美吞进去。
应无雪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脸埋进枕里,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臀在他掌下被撞出一片红痕,白丝裹着的大腿不住地打颤。
“无咎……无咎……”她又在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后颈就在他唇边,他张口咬住,像公兽衔住母兽的后颈。应无雪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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