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看什么。快起来。”
应无雪瞬身而起,穿上一件素衣。
“师尊,咱都生死之交了,咋还害羞。”纪无咎冷笑道。
“你莫多嘴!”应无雪嗔怒,但是耳朵的红色不减,话锋一转,“话说,你身上那把真的是太清无极剑?”
“是的,师尊如何得知?”
“那诡异影子提及的时候我还不信,不过直到我替你疗伤…我的宗主令与其有所感应。”应无雪不知道为何提到“疗伤”二字,会难以启齿,明明以前根本没有这种感觉。
“师尊你的判断是对的,我在秘境中遇到了上清真人,剑是他赐的…”纪无咎把能讲的都讲给了应无雪。
“那我岂非还得改口叫你这逆徒宗主了。”应无雪灿灿道,“宗门古训有言:得太清剑者身怀天命,可为宗主。若按祖制,我该称你一声宗主。”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他,赤足踩在冰面上,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微微侧头,露出半张侧脸。晨光勾勒出她下颌利落的线条,那双冰蓝色瞳孔在光影中闪了闪。
“但你修为尚浅。如今周玄机已死,宗门上下都需要一个稳定的局面。所以宗主之位暂时不变——我仍是宗主,你是我的弟子。只是你我心中明了便好。”
她说得滴水不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宗门公事。但最后一句“你我心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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