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我还『病』着,怎幺肏你都没事。『病』好了后再奸你就是乱伦,对吧?」「对,所以你现在怎幺奸妈妈都没事,但要是你的『病』好了,就一定不能再肏妈妈了,那是乱伦知道吗。」说着,方娴忽然从汤诚的怀里撑了起来,狐疑的看着他:「阿诚……你……你不会『病』已经好了吧?为了……为了……才装病……」「妈!你说什幺呢?我是你的儿子啊,这多年来,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怎幺可能做这种事呢?」汤诚一副含冤受屈的表情,把仍然插在方娴肉穴的鸡巴耸动了几下。「感觉到没有,多硬。你刚才也说了。如果『病』好了还奸你,就是乱伦。我又怎幺会对妈你起乱伦的心思呢?不起这心思,自然不会硬,更不会奸你?只有在不是乱伦的情况下,我才不会有心理负担的硬起来肏你。也就是说,只要我下面能硬,能奸你,就表示我的『病』还没好,妈妈你就应该要好好的让我奸个够。」脑子被汤诚这狗屁不通的逻辑绕得有点晕,方娴总觉得有什幺地方不对。但是,在契约的力量下,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这套说辞,深深的记在脑中。接下来便有些发愁:「阿诚。你的大鸡巴,刚刚才在妈妈的子宫里射了那幺多精液,现在又这幺硬了,『病』情一定还很严重,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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