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楼平台处一片狼藉。妈妈刚才拎下楼的两包垃圾袋似乎都撒了出来了,里面的果皮、纸屑、剩菜残渣等杂物泼洒了一地,混合着地面上湿漉漉的拖把水渍,显得肮脏又混乱。
旁边站着的,正是四楼的王叔。我记得他好像已经从学校退休了,却和妻子闹了离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天天晚上都喜欢喝两杯借酒消愁,在我们楼里是出了名的酒鬼。此刻他手里正抓着一根湿漉漉的拖把,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水桶,桶里满是肥皂泡沫。
妈妈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用手撑着墙站稳。她显然对眼前这混乱的场面感到极其过意不去,眉头紧蹙着。
“不,不,还是我的错,我明明已经看到地上的泡沫了,本想着绕开的,结果……把这里给你搞得这么乱……”
妈妈连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她一边说着,一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弯下腰,伸手去捡拾地上那些还算完整的大块垃圾,试图尽快清理现场。她的动作急切,睡裙的裙摆因这大幅度的动作而微微曳动。
妈妈优秀的教师素养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开始伸手捡拾散落一地的垃圾。她的动作因为突如其来的尴尬和局促而显得慌乱笨拙,以至于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的是怎样一件衣服。
这件吊带睡裙,领口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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