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里,我们还接在一起。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慢慢地、细密地吻着我的嘴角和舌尖。我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自己的舌头会动一下,回应他。
“下周三,”他在我耳边说,“穿那套黑色的,去一楼公共厕所。自己来。门开着等我。”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我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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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的,是再下一个周三。
那天晚上我提前下了楼。一楼公共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个隔间亮着灯。我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风衣下面是黑色的开档丝袜和那条短得几乎不像话的亮面裙。我站在隔间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刘叔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清洁用的抹布,像是刚从工作中抽身。他看到我,眼睛在灯光下暗了暗。
“自己转过去。”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水箱上。他从后面贴近我,先吻我的后颈,再一路吻到耳垂。手已经探进开档的位置,确认我自己准备过。然后是那根东西抵上来,一点一点挤进去。
狭窄的隔间里,声音被放大了数倍。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水声,每一次喘息都清晰可闻。我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刘叔的手绕到前面,握住我那根已经硬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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