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用我开门。”他开口,语气已经带上一种近乎日常的随意,“你到家后把门锁开,自己换好衣服等我。周三和周五。时间你定,但别让我等。”我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如果你再敢……”“我敢。”他打断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也知道我敢。照片和视频都在我手里。你工作、你女友、你网贷。林经理,你现在的选择不是‘要不要’,是‘怎么把屁股准备好’。还有,接吻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我喜欢。”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下午在银行,你穿西装给我讲解的时候,腿在桌下抖了。我看见了。下次我直接在你工位下面操你,怎么样?”门关上的声音比上次更轻。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腿间又黏又热,睡裙皱成一团,假发歪到一边。空气里全是他留下的味道。我伸手去够手机,屏幕亮起,女友的消息还停在那个爱心上。
我盯着看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回。
身体内部被填满过的感觉还在。高潮后的空白还在。而最让我恐惧的,是刚才在被顶到那个点的时候,我的腰自己软了下去,臀部自己往后送了;在吻里,我的舌头自己缠了上去。
我把脸埋进被子,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这一次,我不确定那只是疼。
也不确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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