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空间不大,洗手台、马桶和淋浴间一字排开,暖黄灯光混着水汽,把每一寸空气都染得黏腻暧昧。
玻璃推拉门后,花洒银亮的喷头垂着,架子上沐浴露瓶身还沾着水珠。
我几下扒光衣服,校服外套、t恤、裤子连同内裤全甩在洗手台上,那根早就胀到发紫的鸡巴猛地弹出来,硬邦邦地直挺着,上头还挂着从红姐体内带回来的干涸爱液痕迹,龟头紫红油亮,在浴霸灯光下泛着下流的湿光。
妈妈正把裙子脱到一半,抬头看见我赤条条站在她跟前,粗硬鸡巴正对准她,脸瞬间烧得通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你这孩子——也不害臊——”她慌忙把裙子抱在胸前微微挡住身子,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光着屁股在妈面前晃来晃去。”
“在自己家害什么臊。”
我大喇喇靠着洗手台站着,目光像黏在她身上。
她白了我一眼,手却没停,伸手到背后拉开拉链,深灰长裙顺着肩头滑落,在脚踝堆成一团。
她里面只剩米白色纯棉内衣,保守款式却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薄薄罩杯被撑得变形,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得几乎要爆开,肩带深深勒进丰腴肩肉里,留下被一天重量压出的红痕。
她弯腰捡裙子时,那对熟透的奶子就沉甸甸地往下坠,晃出淫荡的弧度,乳晕边缘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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