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
黄毛和红毛同时冲上来。
黄毛抡着拳头砸我的脸,红毛抬腿踹我的腰。
我左手格开黄毛的拳头,右手一掌劈在他喉咙上,他捂着脖子弯下腰,脸涨得通红。
然后我转身一脚踹在红毛的膝盖上,他踹出来的腿被我踹得往后折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栽,我一膝盖顶在他脸上,鼻血喷出来溅在地上。
棕毛愣了一下,手伸进兜里掏东西。
我没给他机会,一步冲上去,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兜里拽出来——他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还没打开。
我右手一记手刀劈在他手腕上,刀掉在地上,然后我抓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膝盖顶上去撞在他胸口上。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前后不到二十秒。
四个社会青年全躺在地上——寸头捂着腰缩在墙角,黄毛捂着脖子干呕,红毛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棕毛蜷成一团呻吟。
陈锐站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全部凝固了。
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眼眶里微微颤抖。
他的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走过去。
“你刚才说,你家里干什么的?”
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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