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务室往教室走，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
午休接近尾声，学生们三三两两从食堂那边涌回来，手里晃着没喝完的酸奶，或者懒洋洋靠在栏杆上晒太阳。
我穿过综合楼长廊，拐进教学楼，一路爬上三楼。
还没靠近教室，我就察觉到那股异样的视线。班级门口站着五六个女生，她们假装低头聊天，假装刷手机，假装在等人，可眼神扫过来，悄悄落在我身上。
我走近时，她们呼吸明显乱了，脸颊浮起不自然的红，喉咙滚动着吞口水。
经过她们身边，背后立刻响起压低的窃窃私语，带着少女特有的兴奋。
“就是他，林哲。”
“本人比视频里还高……”
“他看我了！”
“放屁，他明明看的是我。”
“你们小声点——”
我没回头，径直推门进教室。
回到座位，沈清已经坐在那儿，正低头翻数学笔记。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领口规规矩矩。
谁能想到，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被我按在医务室诊疗床上操得失控高潮，骚穴一张一合喷出热汁，现在两条腿还软得像没了骨头。
她抬头看我时，眼睛里残留的水光怎么都藏不住，透着被操完还没缓过来的媚态。
“你回来了。”
“嗯。”
“我看了两道题，感觉比上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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