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荷尔蒙浓郁得几乎能闻到。她的淫水味、我的汗水味、酒店床单的消毒水味、她身上残留的檀香柑橘香水味——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原始而淫荡的气息。
“张姐。”我一边打桩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有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
“没有——从来没有——哦齁齁——太爽了——”
“以前有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他不操我——只用手——啊——又顶到了——”
她的话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碎片。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哭,是爽到极致之后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嘶嘶的声音。
“喊我老公。”
她愣了一下,仅存的理智挣扎了半秒。然后她放弃了。
“老公——哦齁齁——大鸡巴老公——”
“你是不是老公的骚逼?”
“是——我是老公的骚逼——我只给老公操——啊——操死我——”
“求我。”
“求你——求老公操我——操死骚逼——把我的骚逼操烂——哦齁齁——”
她已经顾不得任何矜持了。
结婚五年,丈夫只喜欢在旁边看,她的身体被压抑了太久。今天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操开了闸门,那些积压多年的渴望全部炸了出来。
她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声音大到隔壁不可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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