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一直很浅,胸口起伏的频率比正常值快,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我不碰她,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在车上就摸她,她至少知道该害羞还是该配合。
但我什么都不做,她就只能悬在那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脑子里自己给自己放电影。
这种悬而未决的紧张感,比直接上手更磨人。
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酒店是一栋独立的精品酒店,外立面是灰色石材配落地玻璃,门口种着两排法国梧桐,低调安静。
郑先生把车停在大堂门口,门童迎上来。
“两间房,已经订好了。”郑先生下车,把钥匙交给门童去泊车。
我跟张莺音一起下了车,三个人走进大堂。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氛味。前台小姐穿着深蓝色制服,化了精致的妆,看到郑先生的时候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郑先生,两间相邻的豪华大床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郑先生掏出身份证登记,张莺音也拿出身份证递过去。我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打量着大堂的环境。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在好奇这个穿t恤牛仔裤的男生为什么跟一对上流夫妇一起开房,但职业素养让她没多问。
登记完,郑先生拿了两张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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