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
她盯着我看,嘴唇抿紧,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动情的迷蒙,而是一种专注的审视。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小腹,最后停在鸡巴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把眼前的画面拆解成线条和阴影。
“头再抬高一点。”她说,炭笔已经在画纸上落下了第一笔,“下巴往左偏一点。对。右手放松,手指自然弯曲。腹肌收紧——你刚才动了一下,腹肌的形状变了。”
我收紧腹肌,她点了点头,炭笔在画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动作很流畅,手腕灵活地转动,手指在炭笔上调整着握法——有时候是大面积铺调子的侧锋,有时候是勾勒细节的笔尖。
她的眼睛在画纸和我之间快速切换,每次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落在画纸上的笔触越来越笃定。
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奶子上还留着自己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浅浅指印,奶头挺着。
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板上压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鸡巴一直硬着。
她的目光每次扫过我的鸡巴,龟头就会不自觉地跳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显。
“你的——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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