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睛里的水光暗了一瞬,睫毛垂下去,嘴唇抿紧了。她偏过头,不看我的眼睛,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人。
“他——好多年没碰我了。”
好多年。
这三个字落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面。我看着她的侧脸,台灯的光照着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有很淡的细纹,嘴唇还带着刚被我亲过的红肿。
她今年三十六岁,老公常年在外地做工程,一年回来两三次。
她一个人住在这套房子里,每天自己买菜做饭,自己看电视,自己睡这张一米八的大床。
“你这样的尤物,”我说,手从她屁股上滑上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竟然会有男人不想要。”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睛转回来看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点。
“我恨不得天天操你,从早操到晚。”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根往上蔓延,红到耳尖,红到额头。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我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胸口弯起来——她在笑,很轻很轻的,不好意思的,但确实是笑。
“你——你乱说——”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
“没乱说。”我搂着她,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