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桃瓣贴在额间,萧潇指尖拨弄的画面纤毫毕现地传入脑海。
妈妈那瘫软颤栗的媚态,那一声声破碎的娇吟,看得我浑身血脉贲张,下体轰然胀大。
夭夭斜倚在床头,见我目光发直,忍不住掩嘴轻笑:“看够了吗?夫君若是看够了,今晚可该轮到我了吧。”
一把扯过夭夭,将她压在身下,我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夭夭顺从地迎了上来,双腿缠住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满室春色无边,与远处妈妈房间里的余韵交相辉映,久久才平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房间。妈妈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只觉浑身通泰,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快。
这是这些天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翻来覆去的燥热,没有那些扰人的春梦,一觉到天亮,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疲惫全部消散。
妈妈舒展了一下腰肢,正想坐起,却发现萧潇像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那丫头的一条腿搭在她腰间,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脖子,脸蛋埋在她颈窝里,睡得正香甜。
妈妈低头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睡相,心头泛起一阵慈爱,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可就在这温馨的当口,昨晚的记忆便一股脑地涌了回来。
自己在萧潇手下那一声声失态的尖叫,一次次剧烈的痉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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