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又将手缩了回去。我心头的困惑更浓了:“她明明想要,为什么又停下来?”
妈妈又沉了沉身体,让水没到胸口,用池水包裹住自己。
轻轻晃动着乳房,她试图用水的触感缓解那种燥热。可这显然解决不了问题。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委屈的喘息:“嗯……”
接着她用手掬起一捧水,淋在自己的锁骨上,又淋在胸口。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她却始终没有去碰那粒挺立的乳尖。她反复搓洗着,动作快而焦躁,像是在用毛巾和清水驱赶那股挥之不去的酥痒。
她擦到胸部时,毛巾刚碰到乳尖,她浑身便剧烈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随即她像被烫到一样,连忙移开毛巾,不再敢碰那里。
对此,我心头的疑惑渐渐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震动。妈妈的身体明明已经动情到了极点,乳头一直挺着,皮肤泛着粉红,她却死活不肯用手去碰自己。她宁可咬着牙用池水冲击,用大腿相互摩擦,也不肯伸出指尖去触摸那处最渴望被触摸的地方。
“怪了,妈妈到底在做什么?”我盯着画面,心里一阵阵发紧。
这时,夭夭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月儿应该是想要了。”
我猛地一震:“什么?”夭夭轻声说:“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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