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桓桓的道侣呀。”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厅堂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声。萧潇手里攥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灵桃。萧璃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终于松动,目光在夭夭身上凝住,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妈妈的眉头紧紧拧起,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解。
空气沉默了好几息,仿佛大家都在消化这个离谱到极点的消息。
最终还是妈妈先开了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姐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桓儿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您是长辈,怎么能……”
夭夭却不慌不忙,她松开我的胳膊,歪着头,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妈妈,语气轻松:“月儿,你先别急着反对,听我说完嘛。”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夭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夭夭背着手,在厅堂里走了两步,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然后站定,转过身来,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
“月儿,你还记得桓儿是怎么出生的吗?”
追忆之色划过妈妈眼眸,她随即道:“是您突破失败后,神胎融合天地精华与至宝而生,由我孕育……”
“没错。”夭夭点了点头,“那枚神胎,是我的突破之力、那件至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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