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师尊,上官云曦。
琅翎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看来,是时候了。
自那夜琅翎替上官云曦解了足痒,她倒也安生了几日。
说来也奇。他的口涎,似有什么神效。那一番舔舐之后,她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且一连安稳了七日。这七日里,她足下轻快,心中舒坦,仿佛那折磨了她多日的怪病,当真好了。
可七日一过,那痒,便又如约而至,且比前番,还要凶猛。
上官云曦这才明白,他的口涎,不过是权宜之计。解得了七日,解不了一世。
这日夜里,她独坐洞府,那足底的痒,如万蚁噬心,一阵阵地,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不愿再去寻那少年。上一回,她已是丢尽了颜面。这一回,她堂堂星轮长老,断不能再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
可那痒,却愈发地,变本加厉。
她被那痒意,折磨得浑身燥热,那双腿之间,竟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分湿意。她只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座火炉,从足底,一路烧到了小腹,烧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嗯……"她咬着唇,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默运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独门心决——《水月观心诀》。
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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