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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云曦起得极早。
她似乎刻意避着琅翎,天未亮便去了院中,打坐疗伤。可打坐不到半炷香,那剑气又发作起来,她闷哼一声,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琅翎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仙子。"他低声道,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好。昨夜,没歇好吧?"
云曦浑身一僵。
她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梦,想起梦里那滚烫的藤蔓,想起自己惊醒时,那湿透了的亵裤。如今,这个在她梦里作乱……不,是救了她、又夜夜为她推拿的少年,正扶着她的胳膊,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事。"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你……你先松手。"
琅翎依言松开,退后半步,垂首而立,模样乖顺。
云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望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少年,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少年,救了她两回。
无亲无故,孤苦无依,却待她这般掏心掏肺。她上官云曦活了三百余年,从未欠过谁。这份恩情,若是只用些灵石法宝打发了,未免……太薄。
"琅翎。"她忽然开口。
"弟子在。"
"我见你根骨……尚可。"她斟酌着措辞,"且你如今,家破人亡,孤身一人。若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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