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已经搬到了这里。
站在仓库门口,陈洛妃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两团巨乳把病号服撑得绷紧。她伸手理了理长发,又低头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白晃晃的一片乳肉——等会儿见了那位江先生,第一眼就得让他挪不开眼。她心里七上八下,腿心却已经热得发烫,暗暗咬牙:这一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杨柳被触手怪的茧包裹着,挂在树梢下的半空中。
黏稠的半透明茧液浸透了她身上破布条似的男装,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轮廓;数条粗壮的触须缠过她的腰、她的腿,还有一根横勒在她胸前,隔着湿透的布料压着那团软肉,随着她挣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杨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点勒缚,跟彭虎的镣铐比,跟玩具差不多。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被彭虎吊在天花板的日子。
举目望去,周围到处都是触手怪,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茧,泛着蓝色的幽光。
每个茧里都困着一个人或者动物。
杨柳双眼麻木,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茧里的液体正在溶解她的脚。
鞋袜早就化成了泥,裤腿自膝盖以下也融成一缕缕碎布,露出两条布满疤痕的腿。茧液顺着小腿往上爬,像无数只无形的手,舔过她的大腿内侧,钻进腿间,又沿着腰腹的旧疤往上浸。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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