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对比太强烈了。
唐雪柔干净、健康、漂亮,一如往日。
自己却蓬头垢面,面黄肌瘦!
唐雪柔一个学生罢了,要不是她爹,算个屁!
以前就趾高气昂的,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现在你爹都没影了!
还跟老娘装什么蒜!
凭什么她能享受车上的物资,我只能在烂泥坑打滚。
一个卖身体的臭婊子!
......
夜深了,红雾把一切糊成黑乎乎的一团。王娜躺在湿冷的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饿是一回事,更磨人的是另一种烧。她闭上眼,眼前全是唐雪柔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还有车窗里那截白生生的脖颈。她越想越恨,恨着恨着,身子倒先热了起来。
她四十出头,丈夫死了好几年。在招商局那会儿,局里上上下下,哪个男人没尝过她的滋味?人事科的小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的档案室、停车场后排的车座——她记不清有多少回,被那些有家室的、没家室的同事按在桌上,裤子褪到脚踝,扶着桌沿,鸡巴从后面捅进湿透的穴里。老科长的手又糙又重,一把抓着她胸前那两团奶子又揉又捏,喘着粗气夸“科长这身子,真不像生过娃的”,她咬着嘴唇骂一句“老不正经”,腿却夹得死紧,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后来老科长退了,年轻的副处长顶上,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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