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慢悠悠地控制着速度,以他的体力,再跑一天一夜也不会累。
不过,他不能跑得太快,万一敌人放弃了怎么办?
他看到那只盯梢飞虫越拉越远,知道对方体力跟不上了,就停了下来。
他假装剧烈喘着粗气,心中很不屑。
又假装咳了一阵,在背包掏了掏,实际上从随身空间拿出食物吃了起来。
李清清【看到】老鼠终于停下时,终于松了口气。
虫壳里的她翅膀又酸又沉,几乎要一头栽下去。她死死咬住牙,把最后一点力气压在翅膜上,才勉强悬在半空,胸膛贴着冰凉的甲壳内壁剧烈起伏,汗珠顺着缝隙往外渗。
她落在一个树梢上,痛苦地喘着气,肺都差点喘出来。
恢复人形的那一刻,她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趴在粗粝的树皮上,胸脯压着枝干一起一伏。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透了,从领口到腰窝湿成一片深色,布料黏在皮肤上,把她被虫壳压缩了一整天的胸口、紧实的腰线和胯骨全勾勒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又沿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淌,连裤腰都湿了一圈。
这厮太特么能跑了!
她身上没带食物,只能悲催地躲在树梢上,看着江凡大快朵颐。
江凡也暗暗感知着对方。
没吃的?
没吃的可不行啊!
没体力怎么跟踪我!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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