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持枪士兵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三人。
三人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完了!这次我们被樟梓琳坑死了!早知道就不跟她过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地走进来:
“女人去隔壁,男人留下。”
李玲玲被强行拉走了。
隔壁是用铁皮隔出来的简陋隔间,角落的淋浴头“呲呲”喷着冷水。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不耐烦地敲了敲铁皮墙。
李玲玲抱着胳膊:“我自己来!”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人按到墙边。t恤从头顶扯下来,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扒到脚踝,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水一冲,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中年女人抄起一块粗毛巾,蘸着刺鼻的消毒水,从她脖颈一路擦到胸腹,绕着乳房重重抹了两圈,又让她岔开腿,粗毛巾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擦,擦过腿心时还特意多按了两下。
“别乱动,皮肤不洗干净,别想进基地。”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说。
李玲玲被冰得直打摆子,又羞又冷,嘴唇都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剃刀贴着头皮刮过去,乌黑油亮的秀发一绺一绺地落在地上,镜子里映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她死死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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