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梓琳愤怒,却没有动手抓江凡,因为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她低头看向几人的尸体,心中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暗爽。
死得好!
她低头看着地上几具尸体,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了几下,那点说不出口的痛快顺着血液涌上脸颊,又被她死死压回冷硬的表情里。运动服下,她绷紧的肩背轻轻松了一瞬,随即又挺得笔直。
江凡看着这个傲娇拧巴的女人,身上的光芒又莫名其妙地绿了一些,心中非常鄙夷。
就樟梓琳这种性格,到了救助点,也是被人当枪使的命。
这娘们不会被人坑死吧?
江凡收起枪,随手推开一个房门,旁若无人地道:
“肘,跟我进屋。”
樟梓琳脸色一红,双手环抱住身体,警惕地道:
“你想干嘛!又来?!!”
她说着,双臂在胸前环得更紧,运动服的布料被挤出几道褶皱,两条散打练出的长腿不自觉地并拢。那句“又来”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脑子里闪过那晚被按在地上搜身时残留的触感,腿心竟隐隐发烫,她又恼又窘。
卧槽?众人震惊地看着两人。
你们俩难道是老情人?
樟梓琳刚才弄回来的药,难道根本不是抢回来的?而是要回来的?
江凡的物资太多了吧,连药物都有?
可是哪来的?
b座的幸存者们想起刚才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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