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靠在墙上,看着他们闹哄哄地,把娜塔莎拥到床上,七手八脚地扯她的衣服。
娜塔莎被压在男人堆里,两条腿被人架起来,一根肉棒已经插了进去,胸前还埋着另一个男人的头,嘴边又塞进来一根。
可她被折腾成这样,却还抽空,朝奥黛塔这边,投过来一个眼神。那眼神,奥黛塔懂。
“你自己拿主意,姐姐不逼你。”
奥黛塔摸了摸自己被吻得发红的嘴唇。
什么“传统”。
她自己知道,不是那个原因。
是她不想要。
而这具身体,她想留着。
至于留给谁,她不知道。
但那一定,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
燕子,是女士直属部队的名字。
进了这支部队,奥黛塔才发现,这里和新兵营,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练的,是刺杀,是轻功,是悄无声息地靠近,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头一天,教官就丢给他们一人一把匕首:“我们这些人,不是用来上战场拼命的。是用来在夜里,在别人睡熟的时候,把刀送进该送的地方。”
于是他们学匕首。
怎么割喉咙,从哪个角度下刀,能一刀切开气管而不沾一滴血。
也学轻功。
怎么在房梁上走,怎么从三层楼高的地方翻下来,落地不出一点声。
奥黛塔适应得很快。
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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