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狗妮妮没有松口,继续含着他的阴茎,轻轻地吮吸着,直到他完全软下来,然后缓缓地退出。
“汪!”
他系好裤子,腿有点软,看了看母狗妮妮上的字——“母狗杨妮”——然后摇了摇头,说了句“真是想不到”。
母狗妮妮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回到自己的笼子里,蜷缩在那块旧毯子上,她对自己刚刚做的事情毫无反思——她只是觉得有点舒服。
傍晚时分,她又在走廊里爬了一圈,沿途让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摸了摸头,给一个值夜班的保安口交了一次,回到厕所时,食盆里已经换了一管新的营养液。
她把营养液舔光,然后钻进笼子里,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球。
天色逐渐暗下来,母狗妮妮的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带着睡意的哼哼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不知道“自由”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每一天都是这样。
她什么都不去想,什么女性自由,什么公平公正,什么反抗压迫……都已经与这条母狗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每天都是快乐地摇着尾巴,发出汪汪的叫声,迎接每一个走进厕所的人。
有时候主人会启动假阳具的震动效果来奖励她——那简直就是最好的礼物,母狗妮妮可以一直高潮到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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