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颤抖着往后缩了缩,刻意离她远了些许,“我知道你想哄我,但是……别用这种方式,求你了,姐,你正常点吧……真不用为安慰我干这种事情的。”
看着我这副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姐姐”石化了。
紧接着,让我也没想到她竟是做了个完全崩坏了姐姐平日里端庄人设的动作——
“啧。”
见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陆景然以前穿着蓝白校服、单肩背着书包站在胡同口等我的样子。
“非要我给你整点猛料是吧?行,这可是你自找的。”
“姐姐”忽然把脸凑了过来,明明长得温婉动人,表情却看着有些欠揍,让我心里莫名发毛。
“15年初三那年,智能机刚普及没多久,你在qq空间发了一条仅对我可见的说说。配图是一张你是仰望天空45度角的自拍,滤镜用的是那种惨白的阿宝色。”
坏了!
直觉告诉我要社死了。
“别……别说了!”
“不行,我记得可清楚了。”她根本不给我捂嘴的机会,单手就把我两只手腕扣住压在头顶,清了清嗓子,深情到令人作呕地背诵道:“‘听说,旋转木马是最残忍的游戏,彼此追逐却有永恒的距离。陆景然,如果下辈子你也变成了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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