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背过身去,就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
我这才仔细看见她的身体——阮媚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之后却有惊人起伏的女人。
她的乳房饱满沉实,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美,是那种被薄薄的汗水润过、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姿态;腰肢窄而韧,小腹平坦,往下延伸出一条浅浅的、从肚脐一路隐入耻骨三角区的线。
她解下内裤时,我看见那丛黑毛之间隐约露出粉色的肉缝,湿润、红艳,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我还没让你好好看过我。”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羞。
我看着她,喉头动了动。
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阮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两个人的身体贴到近前,乳房几乎相触,中间剩下一线狭小的空隙。
烛光和催情香的气味在四周翻涌,像一层无形的丝绒把两人裹在里面。
她取过那支朱颜引——就是那晚我第一次推开门时泛着微光的那支朱色软棒。
此刻它在烛光下幽幽地亮着,像一条活物。
阮媚将它握在手里,轻轻送入自己腿间。
她那处已经足够湿润,柔韧的穴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微微翕张,将那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