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是那种老旧的宫墙红,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棒身与底部连接处有一圈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被水流冲刷过的沙痕。
它入手温热,不是室温的温热,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跳动着微弱的生命感的热度。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棒身抚摸下去,越摸越快,掌心越来越烫,一股热流不知不觉从我的小腹升起,渗透到四肢百骸。
我猛地收回手,心跳得很快。
我不想用。
我真的不想用。
一个正常的男生,谁会想用那种东西?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阮媚那句话:“它遇到合适的人会发光。”合适的人。
她说我是合适的人。
她还说,如果你连续用满七天,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只用一次,应该没问题吧?
又不戒不掉。
我的脑筋混乱得像一团湿透的棉线。
我盯着那支软棒,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浮现阮媚的脸,她低垂的睫毛,她软糯糯的声音,她说“你是女孩子吧”时那种确定的、温柔的眼神。
睡觉前,我去洗了个热水澡,故意用冷水冲了一会儿,想把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掉。
可没用。
我擦干身体躺在床上,明明很困,身体却异常清醒。
被子和床单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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