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阳光与至冬截然不同。
它不是那种尖锐的、带着冰晶反光的冷白,而是柔和的、带着一点金色的暖。
风从果酒湖的方向吹来,轻轻托起空气里的蒲公英绒毛,也把两人的衣角吹得微微扬起。
风神广场就在眼前。
巨大的风神像立在广场中央,石质的羽翼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神像双手合拢,像是在接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鸽子三三两两落在雕像基座和附近的石栏上,偶尔扑棱着翅膀,发出短促的咕咕声。
沃雅妮莎买了一小袋饲料,走到石阶边缘,低头把饲料撒开。
几只胆子大的鸽子立刻扑过来,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起啄食。
她笑着又撒了一些,蓝色的秀发被风吹到颊边,她随手拨开,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过来。”她伸出手。
奥黛塔原本站得稍远一些。
她今天穿得比在至冬时轻便——浅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松松挽到肘部,领口也开得比平时低一些,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都露在外面。
下身是深色的长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勾出腰线的弧度。
她走过去,接过沃雅妮莎手里剩下的半袋饲料。
手指相触的瞬间,沃雅妮莎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刮了一下。
奥黛塔耳尖微微发热,却没有抽回手。
她学着沃雅妮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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