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今晚会不一样。
下午的联排结束得比预告更早。
沃雅妮莎在侧幕等奥黛塔收尾的时候,已经在心里隐约做了准备。
她看见奥黛塔把头发松开,蓝色的秀发散下来,动作比白天慢了一些。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几乎称得上灼热的静。
沃雅妮莎甚至想过,回去之后要不要先把壁灯调暗一点,要不要把那盒一直没用完的药膏收起来——那些细碎的念头像细小的火苗,在胸腔里一下下地跳。
可计划被打断得毫不留情。
剧团临时接到通知,剧院北侧的地脉监测节点出现异常波动,需要主要相关人员立刻到场确认。
奥黛塔作为目前与该区域联系最紧密的人,必须亲自过去。
消息传到休息室的时候,她正在解练习服的袖口,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
“可能要到后半夜。”
她对沃雅妮莎说,声音依旧平静,可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悔意。
沃雅妮莎没有说“我等你”,只是点了点头,把已经热好的茶推到她手边。“去吧。我在这里。”
奥黛塔离开后,房间里忽然安静得过分。
沃雅妮莎坐在床沿,听着窗外的雪声,一点一点把刚才那些升温的期待按回去。
她换下演出相关的衣物,只留一件宽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