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空气比她们预想的更冷。
奥黛塔走在前面,掌心凝着一小簇极淡的冰光,勉强照亮前方狭窄的通道。
墙壁上残留着古老的符文,有些已经被时间腐蚀成模糊的痕迹,有些则在她们靠近时微微发光,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惊醒。
沃雅妮莎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蓝色的秀发被潮湿的气流轻轻吹动,呼吸比平时更浅。
她们已经向下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再往前就是主节点了。”奥黛塔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我。”
沃雅妮莎没有回答。
她的脸色比进入地下时更苍白,唇色几乎褪成了灰白。
水妖对地脉的感知本就远超常人,越是接近核心,那种被无形之手缓缓抽取的感觉就越强烈。
可她还是咬着牙跟了上来。
她必须亲眼看见。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塌的石门。
门上刻着已经被磨损得几乎无法辨认的水纹与冰晶交织的图案。
奥黛塔伸手按上去,冰元素顺着符文渗入,发出细微的嗡鸣。
石门缓慢向两侧退去,带起一大片陈年的尘埃。
门后是一个近乎圆形的地下厅堂。
中央矗立着一座早已破碎的祭坛,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记录。
有些是文字,有些是图案,有些则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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