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那列,程咬金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第一反应是想往前凑,脚都抬起来了,被旁边的尉迟恭一把拉住胳膊。
尉迟恭自己的眼睛也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唇哆嗦了两下,压着声骂了一句:
“你他娘的别动,丢人。”
可他自己也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脖子,明明已经见过一次了,再看还是惊为天人。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这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有钱嘛你就往上凑。
世家那列的反应更直接,太原王家的那位礼部侍郎,原本还在低头看靴尖,听见周围安静得不对劲才抬起头来。
目光落在琉璃杯上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定在那儿,嘴唇微张,面色刷地变了,白里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又强行站住了,喉头上下滚动,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咽回去的吸气声。
范阳卢氏那位工部郎中,原本捻着袖口的动作停了,手僵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杯子,目光从头看到底,又从底看到头,像要把杯壁上的每一寸光都数清楚。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但那口型分明是个不可能。
荥阳郑氏那位御史,站的姿势跟方才一模一样,背挺得笔直,但他的手攥住了腰间的玉带,攥得指甲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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