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房间后,阿香失眠了整整三夜。
她睁着眼盯着帐顶,把同一件事翻来覆去想无数遍,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张敏的心意她知道,可她心里装着谁,装了多少年,自己比谁都清楚。
听见谭巧音那句“去找同龄人”时,她是气的。
气她把自己掏心掏肺的喜欢看得那么轻,气她三言两语就把这些年的拉扯、那些夜里的相拥全归成了“小孩子青春期的一时冲动”。
她攥紧被角咬着唇,好几次想冲出去问她:你摸着良心说,那些夜里你抱着我的时候,真的只当我是小孩?
可冷静下来,又懂她的顾虑。
这世道容不得她们母女明目张胆地好,她年纪小,还能说是不懂事,可谭巧音不一样,她是西关人人认得的八姑,要立住门面,要撑着这一大家子生意,半步都错不得。
懂归懂,但想念丝毫未减,反倒因为刻意拉开了距离,越演越烈。
她试着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都锁进这间漏过雨的小房间,结果只把自己熬得眼下青黑一片。
连阿玲都问她是不是夜里去偷番薯了。
她又想,也许换个方向真的不一样?
也许谭巧音说得对,她只是太依赖那点体温,只是从小到大没见过旁人的好。
把这份依赖转到另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身上,是不是就能顺顺当当地走回“正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