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谭巧音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每次跟她说完话,茶壶都要多洗两遍。”
阿香看着她,心里翻涌着好些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她怕林晚意说的是真的,怕“女人的身份”这几个字,真的在谭巧音心里占了分量。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我就是怕生。”
“你会怕生?”谭巧音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隔壁六婆表姨妈家的狗刚生崽,你都能蹲那儿八卦半天。”
阿香嘟囔:“那不一样。要是以后家里多个人,我怕不习惯。”
谭巧音看着她,眼波里的笑意慢慢沉了下来。她伸手把阿香拉近些,手指在她后脑勺轻轻抚着。
谭巧音说:“傻女。怕什么,妈妈爱你,这个家永远都是你的。”
阿香手指攥着衣角,很想问一句“是哪种爱”,可不用想也知道,谭巧音的答案一定是她不想听的那个。
她把脸埋进谭巧音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阿香吃奶时嘬得格外用力。
谭巧音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攥了一下,嗔道:“你今日是跟谁过不去,拿我出气?”
阿香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嘴唇又用力一吮。谭巧音浑身猛地绷紧,抬手在她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轻点!没良心的家伙。”
阿香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谭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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