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最近和林太太搭伙做服装生意,从苏州运布料到广州,制成成衣再销去港澳。
苏州来的沈老板在茶楼设了席,说要当面谈来年的合约。
谭巧音换了身藏蓝色旗袍,外头罩件同色薄呢大衣,对着镜子别耳环时,从镜里看见阿香趴在床沿,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谭巧音说:“看什么。”她指尖轻轻一撚,点翠银杏叶珍珠耳环便缀在了白嫩耳垂上。
“看靓女啊。”阿香说得理直气壮。
谭巧音从镜里嗔了她一眼,转身从衣柜取出叠得齐整的衣裳搁在床上:“换上,今日陪我一起去。”
阿香翻开一看,是件崭新的淡黄色改良旗袍,领口绣着一圈极细的银线暗纹,料子挺括,比她穿惯的蓝布学生装讲究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抬头看谭巧音,对方已经转过身对着镜子整理鬓角碎发:“跟我去茶楼谈生意,穿学生装不像话。”
阿香换好旗袍出来时,谭巧音正站在楼梯口等她。
女人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走过来伸手把她领口的盘扣重新扣严实:“大了。”
阿香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低垂的睫毛和耳畔轻轻晃荡的点翠耳环:“什么大了?”
谭巧音扣完最后一颗盘扣,退后半步打量一眼,转身下楼:“什么都大了。”
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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