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舌尖相触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直到快要喘不过气,阿香才微微退开一点。
谭巧音偏过头,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快要滴血。
她声音发颤:“凌见香!你真是反骨到骨子里了!我白养你这么多年!”
阿香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妈咪,你刚才还回吻我,你别骗自己了。”
谭巧音猛地翻过身,肩膀还微微发抖:“睡觉,再敢乱来半分,我立刻把你赶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家门。”
那夜之后,谭巧音开始躲。
她每晚坐在天井算账,同一页账本翻来覆去地看,算盘拨得霹啪响,账目却频频出错。白天也总走神,往日干脆利落的谈吐时不时卡顿。
总要等到长廊彻底安静,估摸着阿香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门,看见阿香蜷在床上睡得安稳,她才松口气,悄悄掀开被子躺进去。
这样继续了好几天,阿香没说什么。
只是开始不时打着哈欠,垂着眼,露出眼下淡淡的青黑。
晚饭时,谭巧音终于忍不住开口:“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上堂有没有打瞌睡?”
“还好。”阿香扒了口饭,声音淡淡的:“就是晚上睡不着,白天容易困。”
“怎么会睡不着。”谭巧音皱眉,睡眠不足的应该是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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