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今早梳了三遍。”
阿香没接话,手指已经滑到发髻边,拈住那支素银簪子,慢慢抽了出来。乌黑的长发顺着肩滑下来,铺了一背。
她把簪子叼在嘴边,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从发根慢慢梳到发尾。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指尖偶尔蹭过耳垂。
谭巧音脊背挺得笔直,手指攥着旗袍边角,指尖发红。
“今天穿这件,要出门?”阿香把簪子拿下来,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热气扫过耳廓。
“不出门。”
“那穿给谁看?”
谭巧音没应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阿香把头发慢慢拧起来,簪子顺着发丝别进去。
她直起身,绕到谭巧音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她:“谭巧音,你穿这件的时候,冷冰冰的,越正经,越迷人。”
谭巧音别过脸:“乱噏二十四。”
“你看我一眼。”阿香伸手,指尖碰到她旗袍开衩处的膝盖,慢慢往上滑了半寸。
“看我一眼,我就不闹了。”
谭巧音的膝盖在她指尖下抖了一下,她立刻攥住阿香的手腕:“凌见香!你到底想怎样!”
阿香任由她攥着:“你好紧张。盘这么紧的头发,是觉得心就不会乱了?扣这么严实的领子,是怕我看?”
“确实,你穿什么都好看。”她另一只手轻轻画着谭巧音的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