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阿香在走廊收衣裳。夕阳斜照过来,廊下的木板泛着浅金色。
她取下晾衣杆上的中衣,再往下是那件素色肚兜——上次洗的时候力道没稳住,布料崩开了一道线口。
她捏着肚兜翻到裂口处,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干什么呢。”
阿香猛地回头。谭巧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手里夹着烟斗,目光从她手里的肚兜移到她脸上。
阿香把肚兜翻到裂口那面递过去,神色如常:“洗崩了线,留着没用,我拿去扔了。”
“扔就扔,攥着半天做什么。”
“刚收到这儿。”阿香把肚兜捏在手里,面不改色收下一件衣裳。
回房关上门,她掏出那件肚兜,指尖顺着裂口的针脚慢慢摸,重新把脸埋进去。
皂角的味道,混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还有一点点谭巧音身上的味道。
香,太香了,比那故乡的百合花还要香好几倍。她把肚兜塞进枕套里,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新账本,思索了一番后,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
凌香谭水深千尺主角:凌香谭水她翻到第一页,写道:“凌香控制不住,有关谭水的一切都想留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她有空就趴在床头写:
谭水那截细白的脚踝上有颗红色的痣,她的体香混着花香飘很远……飘到了凌香的心里。
她刚写美了,阿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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